八哥一只脚站杆

哪种八哥鸟好?黑八哥好,性价比最高。林八哥价格贵一些,由于养的人不多,据说学话跟黑八哥差不多。海八,说话没有黑八多没有黑八声音大。花八哥说话最次,叫声大,容易扰民id="answer-content-

哪种八哥鸟好?



黑八哥好,性价比最高。林八哥价格贵一些,由于养的人不多,据说学话跟黑八哥差不多。海八,说话没有黑八多没有黑八声音大。花八哥说话最次,叫声大,容易扰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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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黑八哥,是4类八哥中最难看的,但是说话能力是4类八哥当中最强的。海八比黑八哥更粘人的,花八哥说话能力差基本上是学不会的学叫声挺多的,叫声很响,1楼养的6楼都能听的见,声音能传到200米远,这个你最好不要养,但也有人说花八哥长大了也能随便摸的,花八哥又傻又笨,还有越南八哥,黄嘴黄脚凤头飘逸,样子跟黑八哥有点像也比黑八哥漂亮,没什么养的一般鸟市没有卖的
哪种八哥鸟好?

于剑波散文八哥鸟


傍晚五点十分,我在小区大门口遇到老李。早就听说他养的鸟会学人说话,一直想去拜访他。现在终于有机会了。他盛情邀请我去看他养的鸟。他住在后楼最东边单元的七楼顶。我则是最西边的二楼。他养的鸟就放在阳台防盗网上。我们刚爬到五楼,他的鸟就开始高兴的唱歌呼叫了。没想到鸟和狗一样灵,老远就知道是主人回来了。它能听懂主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这也是一切灵性动物的本能。老李养的是八哥。头顶上有一撮毛。全身漆黑,泛着兰光,嘴和脚是黄色的,羽毛上有一道白杠。我们还没靠近,小鸟就说话了:“你好!你好!”“欢迎光临!欢迎光临!”“恭喜发财!恭喜发财!”
老李告诉我,右边笼里的鸟是母的。我问他怎么区分的?我怎么左看右看,都看不出它们的区别?它们都会学人说话,腔调也一样,实在无法区分。他告诉我他也难分,就因为右边这只鸟会生蛋。人类的双胞胎多少可以分出来,就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外人难以区分,但他们的父母都能区分。可眼前这两个鸟实在难以区分。套用庄子的话,我非鸟,我岂能区分它是它,你是你?
我问老李养了多少年?他说三年。他是从鸟仔开始养的。原来养了七只,有五只没关好窗,飞跑了。也是他们太大意,以为从小把它们养大不会跑的,不必关窗。其中有一只鸟特别聪明,自己用嘴把一扇纱窗移开,飞走的。就剩下这两只没跑。老李估计这些鸟飞出去都会饿死。因为在他家里,鸟儿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一旦离开人类,它们没有学会野外生存的能力,有可能连吃的都找不到。说得也是,人是高等动物,集智慧聪明于一身,但如果一个人跑到野外自己独立生活,找吃找喝都成问题,何况是一只小鸟?它肯定不知道楼下的棕榈树的果实可以吃。另外你的肠胃一直适应饲料和面包虫的,一下换成吃果实,肠胃一定会受不了。
我和老李说什么,这两只鸟就在笼里学我们说什么,声音很小,像在嘀嘀咕咕,但我可以听出来。我问老李,既然有蛋,为什么不多下几个让它们孵出来?他说,直到现在,他还没让两只鸟生活在一起。我说,你是不是太残忍了?一公一母两只鸟都是隔着笼子天天见面,让它们天天这么吊着味口多难受,太不人道了吧!老李笑而不答,说是怕麻烦。
我叫老李把一只鸟放出来看看。他就把那只母鸟的笼门打开。这鸟居然不朝窗外的世界飞,拍拍翅膀就直接飞到他的右肩上,也不怕我这个陌生人在场。然后很大方的跟我说“你好!你好!”“恭喜发财!”它好象感觉自己话说得还不够准确顺畅,就用嘴在老李肩头的衣服上左右来回的擦了几下,抬起头来接着说“恭喜发财!”然后飞到沙发前的平桌上,啄了一张纸巾给老李。又飞到冰箱上,很随意自然的样子。然后又衔着纸巾从大厅飞到厕所去玩。老李一吹口哨,它就从厕所飞回来,站在他肩头。呆了几秒钟,它可能感觉没趣,就丢开纸巾,飞到厨房。老李急忙赶到厨房。我说不用管它,由它自由的飞。老李说,不管不行,它会到处乱啄东西,什么盐巴、酱油、青菜、抹布,它会搅得厨房一团糟。奇怪的是厨房窗子开着,它不飞出去。老李把它叫回来,它就在地上跑来跑去,又飞到卧室去乱搅一通。感觉它就象一只调皮捣蛋的小狗,也象一个顽皮的小孩到处乱钻,到处乱窜。一下天上飞,一下又地上跑,活泼有趣而可爱。它在房间里飞来飞去,翅膀上扇动的白色羽毛很漂亮美丽。
老李说,他在砧板上切菜,发出咯咯响,它也学着咯咯叫。他炒菜时锅铲咣当响,它也学着咣当叫,绘声绘色而象模象样。
它还是很认生的。我试着让它说“欢迎光临!恭喜发财!”它却不肯说一句。我试着让它飞到我肩头来,它也不予理睬。
想起小时候我家对门,比我大一届的阿玉,他有天晚上突发奇想。让我和他一起去抓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大概是别人教他的。他发现水泥厂铁路边的樟树上,有许多麻雀投宿在上面。那时毛泽东时代,鸟特别多。他把我带到一棵小腿粗三米高的樟树下,用手电筒一照,果然有十几只鸟蹲在树枝上睡熟了。他就叫我踩在他肩上,他托着我爬上树枝,一伸手就可以抓住小鸟。不想我爬树的时候,免不了微微摇动了树,鸟儿于睡梦中惊醒,不约而同的唏哩哗啦全飞跑了,我连根鸟毛也没抓到。
猪都会想到这么小的树,哪里承受得了六七十斤的人爬?现在想想这么幼稚的事,亏他想得出,也亏我傻冒一个的还跟着做。试想想你就是爬上树无声无息,最多也就抓到一只鸟,当然你如果不怕摔死,你也可以两只手同时出击,但最多也就抓到两只鸟,何况是冒生命危险?第二次有经验了,他就选了一棵矮壮的树。趁着铁路上有火车开过的时候动手,就不容易惊动小鸟。这次他不叫我上了,嫌我笨手笨脚惊飞了鸟。这次他亲自出马,踩在我肩头上。没想他见到树上熟睡的鸟就激动万分,跳起来伸手就抓,忘了是踩在我肩头上的。结果是鸟没抓着,他摔了个大跟头,连带着把我也撞倒在地。他右边额头碰在地上顿时起了个大包。他的额头本来就向前凸,这下凸得更加难看了。回到家骗大人说是走夜路不小心滑了一跤。到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大家还忍不住笑颠去。这树上的鸟除非都是傻瓜变的,才会被我们抓住。如果这树上的鸟这么容易被我们抓到,怕是世界上的鸟早都死绝了。哪里还能轮到两个小傻瓜去抓?
路边行道树的大叶榕,现在落光了叶子,剩下光秃秃的杆枝。没有树叶的大叶榕,更有一种说不出的美,不知哪位名家说过这么一句话,美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为什么树叶多时我并不感觉它美?现在树叶掉光了,反觉着它美了。我也说不清道不明。美就是美。如果用语言去阐述这种美,就是加上一大堆形容词,也显得很多余。
也许是树叶掉光了,就象人脱光了衣服的裸体,毫无遮挡,自自然然,大大方方。去除了一切伪装的美,自然是真美。当然,人着装有朴素美,有淡雅美,有华丽美,葱花韭菜各有所爱。人脱去了衣服,正如一块美玉,身上的瑕疵一目了然。没有瑕疵是真正的美玉。
大叶榕落光了树叶,树顶枝杆上现出一个个鸟巢。有的一棵树有四五个鸟巢,最少的也有两个。原来鸟是在这里筑巢,难怪我在公园、花园的树上都没找到一个鸟巢。这里最安全,车多人多,都是忙忙碌碌,天敌也不敢来袭扰,真是太聪明了。

				于剑波散文八哥鸟

一只八哥

女儿是那样喜欢鸟。她每次回老家去,一时半会就不见了人影,十有八九都是她跟村里的小孩子们一起去捣鸟窝了。        女 儿曾经买过一对虎皮鹦鹉来养。她一直喜欢的不得了,给那对鸟儿照过许多相;它们自然换脱的每一片羽毛,女儿也一一捡拾起来,夹在笔记本里。那年寒假,我们 全家人都要到乡下去住一段日子,就把那两只鹦鹉托付给一个亲戚去照料。——他口上应承的极好,自己一忙起来就把喂鸟的事给忘了。等我们回来,那对鸟儿早已 死了。亲戚一句“饿死了”就交了差,我女儿却咿咿唔唔的哭了好半天,说那对鸟儿是“哭喊”致死的,“伤心”致死的。        她最近又弄了只八哥回来。据说那东西聪明得很,还能学着说一些简单的人话,惹得我也禁不住凑过去看了好一阵。半日里我看到三件事,足以说明“聪明”对八哥来说的确是当之无愧的:        一是它每次吃了几粒饲料,接着就会去饮点儿水,咂咂两下或者漱漱口又去吃饲料,如此反复。二是它啄西瓜皮上残留的甜汁,瓜皮滑溜,它就用一只脚稳稳的踩住了再去吃。三是喂它虫子时它需要那样甩一下方能让虫子进到嘴里,可就是那样一甩,虫子又很容易被甩丢甚至飞出笼子去;吃过一回亏后它每次都知道将虫子衔进饲料碗里之后才低着头那样一甩.......        八哥已经不怕生,女儿正在让它站在她的手背上。它似乎还会认人,女儿从外面一回来,八哥就上窜下跳,一阵欢呼。有时我便奇怪的想:        ——这八哥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掳”来的了么?        ——就算已经不记得了,在它被捕捉到的时候,除了害怕,难道它心里就没有一点儿“恨”的意思?        ——如果这八哥从没有在林子里飞过也就算了,可要是它竟不只在林子里,而且在蓝天中,跟它的百十个伙伴们一起,无数次自由地穿梭,调皮地飞成扇形或矩形......如果真是这样,那它现在的欢乐,还是由衷而且全副身心的吗?        也许是我想的太多,太幼稚,太不该,太没有必要了。然而历史上,现实中,“八哥”似的人还少了吗?他们那样快乐的生活着,到底有什么不对的呢?        这真是一个问题。

一只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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