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的心路:叶永青的艺术历程。 作者:吕澎 来源:艺术国际
这里提及到的《奔逃者》参加了1988年在成都举办的“88’西南现代艺术展”,构图中的“奔逃者”应该是艺术家自己,他像一只老鼠一样试图逃离恶魔一样的工业环境。直到1989年2月的“现代艺术大展”,叶永青与他的伙伴例如毛旭辉、张晓刚一样,完全没有摆脱本质主义的思维模式,甚至直到90年代初的两三年里,他们对80年代的终结也深感不情愿。艺术家王毅谈论着“理想”和“观念”,可是,这个时候的讨论话题是对曾经坚守的立场的拒绝;“在北京,我住在栗宪庭家那间曾经在潮流中车水马龙的客厅,如今这里人去屋空寂静的近乎凄清,我和老栗一整天一整天地闷坐着抽烟,听窗外悦耳的鸽哨回响,晚上我们和方力钧、刘炜喝酒打发时光”[xv]。绘画的观看方式上,可是,那些经过混乱涂抹的“招贴”没有高远与瞻泊的气息,却有着杂乱无章的符号。尤其是艺术家通过装置假设了一个联想到死亡的“马王堆”的概念,使得具有保守倾向的美协官员大为光火——这怎么可能是艺术!从平面向空间的转换是艺术家语言转向的明显标志,艺术家了解到了别的艺术家的工作,在得到启示之后,他决定绕开所有与自己没有关系的因素,就像他在准备展览之前说到的那样:绘画相对应的生命之流的代表,但这种自然状态的文化批判与中国现实社会和既有的传统形态有着过分的挥之不去的联带关系,使西南艺术家们在创作观念与美学倾向中都具有一种不约而同的沉溺于既往人文精神的深掘式形态,这里我不想简单地说这种形态的得失,只是想提示出这种文化的选择是不由自主地,自然而然的,不是自觉有意识的。“89’后”我们的艺术与思想所针对的反思对象,开始切入具体的生存处境,具体的、个体的历史经验和视觉经验,针对源于现实社会的“社会化”本身,直接以颠覆和解构现实社会集体意识形态为目的,我认为这种选择开始站在“当代意识”的层面上来看问题,因而更具有挑战性。我们可以清晰看到“颠覆现实社会肌体意识形态”和“沉溺于既往人文精神的深掘式形态”之间截然不同的思考方式:亦既当代艺术精神和思想理论将不再也不可能释出或恢复往昔艺术所追求的“人文精神”。[xx]









![[组图]唯美的印度数字绘画 花草鸟类(47p)](/Uploads/down/097517eafb91.jpg)


发表评论:
◎欢迎参与讨论,请在这里发表您的提问或看法,交流您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