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神鸟恶怪鸟演绎的鸟文化

【作者】 刘不朽图腾崇拜以及由神鸟、灵鸟、恶鸟、怪鸟演绎的具有神秘色彩的鸟文化。图腾崇拜以及由神鸟、灵鸟、恶鸟、怪鸟演绎的具有神秘色彩的鸟文化太阳鸟，太瞬是东夷以鸟为图腾的部落。巴民族与太瞬、咸鸟部族有着亲密的血缘关系。崇虎是后来的演变。楚民族也是以鸟为图腾的民族之一。《史记·楚世家》载云：“楚之先祖出自帝颛顼高阳。”屈原在《离骚》中自叙：“帝高阳之苗裔兮”。《山海经·大荒西经》载：“颛顼生老童，老童生祝融，祝融生太子长琴，是处摇山始作乐风。有五采鸟三名：一曰皇鸟，一日鸾鸟，一日凤鸟。”楚人奉为始祖的祝融，本来也是东夷祖先，系高辛氏帝喾之：‘火正”，也就是火神、光明之神，亦为日神格。学者们认为：颛顼即是日神、太阳神。宿白先生说：“颛顼即是高阳，高阳就是太阳。”丁先生说：“高阳，是为帝颛顼，无异说颛顼即是日神……高阳，即是高明的太阳。”田昌五先生也说：“颛顼就是高阳氏，也就是崇拜太阳的部落。”(1)张正明先生指出：“祝融部落集体所依附的高辛部落集团，也以鸟为图腾。”(2)古人视太阳为太阳神鸟，《淮南子》曰：“日中有跋鸟。”一日方至，一日方出，皆载于鸟。”《天问》：“羿焉弹马毕曰，鸟焉解羽。”尧时“十日并出”，羿射下九日，把太阳神鸟的羽毛也射得散落了。由此可见，鸟图腾崇拜与太阳崇拜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还有的学者指出，祝融亦曾有鸟的化身，何锖章先生说：“祝融亦朱鸟所演而出，朱鸟即南楚先祖之图腾黧鸟，一作离……楚人先祖黎，亦火正，号祝融，或即由其图腾黧鸟之音而得名。”(3)《九歌》本是原始的图腾乐舞，但所祀之神多能化身为鸟：东皇太一“人头鸟身，状如雄鸡，风皇”；东君象后羿一样可以化身为乌鸦；湘君可化身为锦鸡；湘夫人可化身为燕子；少司命化为鸟身素服的句芒……(4)屈原和楚民族的神鸟崇拜，在《楚辞》的字里行间和楚文化的璀灿画卷上都留下了深刻的烙印。甚至可以夸张地说，从某种意义上讲，楚文化也是一种神鸟文化。凤凰凡5次3节。神鸟的踪影几 乎无处不在。其实，在鸟类世界里可能就根本不存在有凤 凰。因为无论是古人或是今人，谁也没有真正见过风的真 实面孔，她始终披盖着一层神秘面纱，是只存在于古代神话 传说中的一种神鸟。关于凤凰的最早载述见之于《诗经》：“凤凰鸣矣，于彼高苏。”它最初的形象是吉祥之鸟，传说周 文王出世时，有风鸣于岐山，后来，它被渲染得更加神秘。 老子在见到孔子的弟子时曾以凤喻孔子，他说：“吾闻南方 有鸟，名为凤。凤之所居也，积后千里，河水出下，凤鸟居 止，天下生食，其树名琼枝，高万仞，以理琳琅I干为实。天又 生离米，一人三头逝起以伺琅歼。凤鸟之文，戴圣婴仁，左 智右贤。”(《老子集成·老子本义附录》)庄子亦云：“南方人鸟，其名鹩鸲(即凤凰)……夫鹤鹄发于南海而飞于北海， 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庄子集释》)，直 至东汉许慎在《说文》中才对凤凰的形象作了抽象的描述： “风，神鸟也……天老曰：风之象也，麟前鹿后，蛇头鱼尾，龙 文龟背，燕颔鸡喙，五色备举。”但给人的感觉却是一个似 禽似兽的“八不象”动物。1700多年前，晋代学者郭璞在峡 口夷陵寓居三年，筑“尔雅台”潜心注释《尔雅》。他在《尔雅 ·释鸟》中对凤凰形象的描述与《说文》大同小异：“鸡头，蛇 颈，燕颔，龟背，鱼尾，五采色，高六尺许。”这种不伦不类的 动物在现实鸟类中是根本不存在的。正如有的学者指出的 那样：“作为神鸟的凤凰，就其初义而言，也是一种自然界的 生命化意象……只是在有了凤凰的概念以后，人们才试图 从现实中找到一些鸟的形象比附和实体化这两种本来都根 本子虚乌有的凤凰。”(5)当然，风鸟的产生和出现也并非 偶然，追根溯源，它是原始人类太阳崇拜的产物，是太阳的 生命化意象。春秋时，楚人鹛冠子在其所著的《鹛冠子》中 载云：“凤凰者，纯火之禽，阳之精也。”正好道出了凤凰的 意象：凤鸟就是太阳神鸟。在中国原始神话中。太阳与鸟常 常是形影不离的。远在7000多年前的河姆渡文化中，就出 现了不少以太阳和鸟为母题的原始艺术品，特别是那以双 鸟载日为图案的护身符，在沿海一带也多日鸟合一为主题 的图腾艺术，如大汶口文化出土的鸟图腾柱：图案中心的大 圆点，表示鸟的身体，又象征太阳，顶上伸出一个长喙鸟头， 两侧用芒刺纹表示对称展开的翅膀，下面是两分叉的羽尾 ……活脱脱是一只“太阳鸟”。鸟崇拜，融进楚民族生活的各个领域而成为楚文化的象征。这在出土文物中得到充分的验证。青铜器、漆器、乃至兵器上多饰凤鸟纹，服饰上绣织风鸟或以凤鸟为图案。在江陵马山楚墓出土的漆盘上绘有八对凤鸟；荆门包山2号楚墓出土了一件三风连环杯，三只凤鸟面向三方，展翅昂首而立；江陵望山一号墓出土了一件精致的小座屏，屏座上面浮雕着各种动物，而四只形象生动的风鸟则是全屏的主体形象；尤其耐人寻味的是出土量很多的“虎座立风”(张正明先生在《楚文化史》中称之为“虎座风鼓架”)，这是一种奇特的随葬乐器，两只风鸟相背而向鬲鬲站立在伏虎之上，一派雄姿勃发。在长沙陈家大山楚墓中出土了两幅珍贵帛画，其中一幅考古工作者定名为“人物龙风帛画”。画面下部正中偏右侧立着一位妇人，合掌作祈祷状，上部正中是一只腾飞的风鸟，与左侧的一条蟠龙作争逐状……这正是那“三年不蜚，蜚将冲天”的图腾意象。在三峡地区地上现存的以凤凰为主题的艺术晶，当属白帝城著名的“凤凰碑”了。石碑上一大一小两只凤凰相对而立在画面中央，皆为衬托凤凰。固传说凤凰为鸟中之王，梧桐为树中之王，牡丹为花中之王，人们又称之为“三王碑”。凤凰碑可算是三峡凤文化的遗迹吧。九头鸟。”现代人对新雀、鬼车之类的鸟名大多闻知所未闻，但一提起九头鸟则无人不晓，“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人们用九头鸟来形容湖北人“鬼”得很、殊不知九头鸟与荆楚故地确有历史渊源。古籍中关于九头鸟的记载甚多，似不是虚构之鸟，但多夸大其词。传说公元年前11世纪，周公旦(周武王之弟)曾见过九头鸟，北宋诗人梅尧臣在《古风》一诗中描述道：“昔时周公居东周，厌闻此鸟憎若仇。夜呼庭氏率其属，弯弧俾逐出九州；射之三发不能中，天遣天狗从空投。自从狗啮一首落，断头至今清血流……时有余血下点污，所遭之家家必破。”北宋《太平御览》“鬼车”条引《三国典略》云：“齐后园有九头鸟，色赤，似鸭，而九头皆鸣。”唐《酉阳杂俎》载：“鬼车鸟，相传此鸟昔有十首，能收人魂，一首为犬所噬。”明末《正字歌》亦载：“苍鹧(奇鸽)，妖鸟也。一名鬼车鸟，一名九头鸟。状如鹧，大者翼广丈许，昼盲夜嘹，见火光则坠。”晋·郭璞《江赋》曰：“若乃龙鲤一角，奇鹅九头”。六臣注《文选》引《玄根赋》：“一足之夔，九头之鹤。”现代《辞海》也有九头鸟词条：“亦名‘奇鹧’。古代传说中的不祥怪鸟。”最具研究价值的是《太平御览》引《荆楚岁时记》的一则记载：“正月七日，多鬼车鸟度。家家槌门打户，捩狗耳，灭烛灯禳之。”我们知道，《荆楚岁时记》是南朝梁人宗懔撰著的一部专门记录荆楚地区民间习俗的书(宗为江陵人)，躲避九头鸟就成了民间流传的习俗，可见其影响之深远。至今，神农架民间为防止九头鸟突然闯进住宅，夜间都要生火或点油灯，因为九头鸟怕灯火。这可能便是古老习俗的传承。九头鸟这种怪鸟呢？笔者从近几年有关媒体的多次报道中获知：九头鸟不但存在山林之中，而且活动颇为频繁，在湖南石门、湖北恩施、神农架林区等地，均有人亲眼目睹其神秘面貌。1994年5月，《江城晚报》刊登张福裕报道：《湖南发现九头鸟》，报道说在称为“湖南屋脊”的壶瓶山境内多次发现九头鸟。1993年9月15日，石门县南坪河乡鹰子类村村民张承云在后山砍柴时，忽然发现树上歇着一只怪鸟，头上长着九个脑袋，一个大脑袋头上还长着连成一串的八个小脑袋，嘴鼻眼耳俱全，并覆盖着一圈风毛。张用砂石撒去，那怪鸟除两翼振飞外，八个小脑袋亦有小翅张开……其父亲说，历来山中都有这种鸟，几代人都见过。该村文书王淑珍等20多位村民也曾先后见到这种鸟。钳申农架报》载：神农架林区多人多次见过九头鸟。松柏镇堂房村民张新全曾有幸两次见到：一次在1982年11月的一个上午，他在燕子洞附近种土豆，突然听到空中有奇特的鸟叫声，抬头望去，只见一只翅翼如簸箕般大的巨鸟在飞翔，羽毛黑灰，类嘴红色，长有九个脑袋；第二次是在1994年7月一天的傍晚，他在黑沟的山林中劳动，又一次听到九头鸟怪叫着从天空中飞过，同他在一起的还有几位村民。1995年5月，中国珍奇动植物综合考察队一行四人在神农架东北部考察时，阳日镇卫生院老医生李运泰对考察队讲：他小时曾和母亲在村边一棵大漆树上见到一只九头鸟，相距很近，看得很清楚。这只鸟有个大头，大头周围长着8个小头，头上五官俱全，嘴象鹰嘴尖而红，羽毛为黑灰色，落在树上有饭桌那么大。林区中药材公司退休老中医周正江老人也见过，并听说九头鸟曾叨走过小孩…… 九头鸟的发现地集中在鄂西北和鄂西相毗连的湘西北的石门。石门、恩施、三峡、神农架在地图上正好连成一道弧线，地处北纬30°至32°，东经109°至110°之间。这不禁使笔者想起了那神秘的北纬30°。外国学者詹姆士·伯烈斯特等在其所著的衍申秘北纬30°一书中写道：“沿地球北纬30°前行既是地球山脉最高峰的所在地，同时也是海底最深处的藏身之所，世界著名的几大河流，埃及的尼罗河、伊拉克的幼发拉底河、中国的长江、美国的密西西比河均在这一纬度线汇入浩淼无际的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