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养的八哥一看到谁吃东西了,就满笼子蹦哒,恨不得把笼子跳翻过来,一天到底要喂它吃多少东西啊?
谢邀,我以前还真养过八哥,我相信这种鸟具有狗的灵魂,除了爱收集金属小物品外。很亲近人。我的八哥学会了几种训狗的口令,让当年的狗狗十分迷茫。我并非刻意教的。八哥很好训练,手和头顶是它乐于站的地方,只要有面包虫 !我的八哥一直是饲料充足地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鸟的消化很快,需要随时进食,请题主多方查找下资料,鸟应该随时有食和水的。虽然在门窗关闭情况下常常在屋里和他玩,包括训练和让它自己洗澡,但他仍然数次越狱。实在是聪明总被聪明误,后来它终于走丢了自己,我当然希望它还归山林了,野外的八哥其实也很多的。

我的八哥鸟不爱吃东西还拉肚子怎么办啊谢谢各位了
可能是胃肠炎 病因:胃肠炎是八哥和鹩哥的常见病之一,主要发生原因是鸟吃了变质的食物或饮入有粪的极不清洁的污水。有时因食罐内食物吃光了,又未及时供给,使鸟饥饿过度,而后又吃得过饮,这也可能引起胃肠炎。因保暖不善,使鸟着凉,也会引起胃肠炎。 .症状:拉稀,汇殖腔处粘着粪便而带有恶臭,病鸟的头部萎缩(即盘头),羽毛松散,食欲明显减退,行动呆滞,严重者会造成死亡。治疗方法:这个基本都是土霉素治~万能的土霉素神药~~~六分之一片,一天两次,一般三天可痊愈~(另外介绍俩偏方,1,滴几滴红葡萄酒到水罐里。2煮一个苹果喂鸟)
追问
谢谢你
追答
不用客气,有时间去百度贴吧八哥吧看看,那里有很多的热心网友和学习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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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少吃,水里放一瓣大蒜。

我家的八哥
我父亲退休后喜欢上了养鸟,大小鸟笼十几个,各种鸟儿都有,刚读小学的儿子还囚了个脱了毛的小麻雀,一群没规矩的家伙整天叽叽喳喳闹得不可开交,可把祖孙三代的男人们乐得辈份都快颠倒了。不过家里的女人们怕吵,把这看成是灾难,媳妇不好说,我母亲整天唠叨着要把它们杀了喂狗,尤其是对几个整天自以为是,没一句正经的八哥恨得牙痒痒。
那几只八哥是我们祖孙爷仨的宝贝,是花了不少心思请来的,虽然笨得没一个能学上一句人话,可也没嫌弃过他们。记得家里进场的第一只八哥是一只上了年纪的老八哥,身上的毛都已经不太结实,是人家淘汰下来送给我父亲的,我父亲却把它看成是宝贝,好吃好喝的都少不了它,又与它聊天,又教它说话,还带出去让人给它染了舌头,可这家伙笨的可以,不仅到死都没说出一句人话来,胃口又特别大,买来的食料大多填了它的肚子,气得父亲吹胡子瞪眼,最后把它挂在路边的榆树上任凭风吹日晒,晚上还不让进屋,有一顿没一顿的,尝尽世态炎凉。老八哥不知道自己犯了哪条王法,呜呜地叫,惨惨地叫,叫得更加难听了,我母亲落井下石,直要取它的性命。
同事知道了我家老八哥的悲惨遭遇,执意要救它一命,说是让她带回家调养一段时间。于是一天上班前我给它吃了顿饱饭,身上还抹了点油,把它装进纸盒带到办公室,一路上它一声不啃,我知道它在黑暗中想着诡计。同事性急,想打开看看,不想刚露个黑脑袋,就“朴啦”一声飞出了门外。
没几天,一家人就把老八哥那事儿给忘了,那个大鸟笼仍旧空荡荡地挂了榆树上,门也没关着。
一天我儿子放学回家,直奔到正拉着二胡的爷爷旁,“爷爷——爷爷——我家的八哥回来了——”父亲搁下二胡,跑到树边一看,还真回来了,而且还自己进了鸟笼,“只听说鸽子再远也能回家,没见过八哥也认家,”说着父亲带来八哥喜欢的鸟食和水,老八哥也不客气,自顾琢着食儿,它是饿坏了。回家的路找得太辛苦,老八哥身上的羽毛更衰了,大腿上的皮肉几乎有点遮不住了。父亲把手伸进笼子,有点心疼地抚摸着老八哥,“看来咱们有缘分呐,你不嫌我老,我也不嫌你老,今后再也不赶你出门了,就在家里给你养老送终吧——”
奇怪的是,自从老八哥回家之后,我家的老榆树上常围着一群小八哥,共有六七只,人走近它们就飞到树梢上,人走远了,又围在笼子上,老八哥也知道让着小的,任凭它们伸进贼溜溜的脑袋,把它的食儿琢个精光。我父亲看得眼红,那些光鲜的青壮八哥是他做梦都想得到的。有水总不能渴死,得有个办法。父亲先是做了个网兜,绑上竹竿儿,藏在树干边儿,可老眼昏花没一次得手,倒是把自己的腰给闪了。硬的不行来软的,与是在老八哥旁边多了一个空的笼子,笼子中央放了一小碟香喷喷的食儿,大方地开着门。小八哥们先是停在树梢上转着乌黑的小脑袋细瞧,然后叽叽喳喳地像是在商量着什么,接着性急的下到笼子上,可他们的头颈不够长,怎么也够不着那食儿,气得直叫唤。我们爷儿仨趴在窗户上大气也不敢喘……终于有胆大的试探着从小门里闪进半个身子,然后又退出来,做了几次假动作后看看没啥反应,索性对着食儿大啄起来,引得其他的伙伴一阵混乱,争着挤进小门……我儿子眼睛挣得像铜铃,第一个冲了出去,我手里拿了一块蒙布,紧随其后……战果不错,逮到了一只,没头没脑地在笼子里撞着。如此这般,不出半月竟逮到了三只,加上原先的老八哥,家里简直成了八哥大会了。咕咕地叫,烦烦地叫,整天整夜没个清静的时候,我母亲又在唠叨着要把他们杀了喂狗。
一天,父亲早上在打理鸟笼的时候发现少了两只年轻的八哥,父亲问母亲八哥哪儿去了,母亲回答昨天挂在树上被两个小赤佬偷了——又过了半个来月,又少了一只年轻的八哥,这回母亲说是被宅子上一只大公猫叼走的,她看得真切,还比划着做着动作。我知道是母亲在捣鬼,暗地里嗤嗤地笑,可把我父亲心疼死了。又过了两个月光景,褪了毛的老八哥也“啄断”了一根竹签飞了。常听见母亲断断续续地私语,放生……放生……那可是积德的事啊……积德的事啊……
八哥跑了,家里一下清静了不少,可是爷孙俩像丢了魂似的,在榆树下一遍一遍转悠着,眼巴巴地看着老八哥的那个笼子,还给上了食儿,可终究再也没有野八哥光顾我家。
故事已经过去好几年了,那群八哥还好吧?那只老八哥还活着吗?要是还在的话,它已经够老了。2009-2-24

我家的"八哥"
父亲退休后喜欢上了养鸟,大小鸟笼十几个,各种鸟儿都有,刚读小学的儿子还囚了个褪了毛的小麻雀,一群没规没矩的家伙整天叽叽喳喳闹得不可开交,可把祖孙三代的男人们乐得辈份都快颠倒了。不过家里的女人们怕吵,把这看成是灾难,媳妇不好说,母亲整天唠叨着要把它们杀了喂狗,尤其是对几只整天自以为是、没一句正经的八哥恨得牙痒痒。
那几只八哥是我家祖孙三代男人的宝贝,虽然笨得没一只能学上一句人话,可也没嫌弃过它们。记得家里进场的第一只八哥是一只有了点年头的老八哥,身上的毛都已经不太结实,是人家淘汰下来送给我父亲的。父亲在它身上没少花心思,又与它聊天,又教它说话,还带出去让人给它染了舌头,可这家伙笨的可以,横竖没说出一句人话来,胃口还特别大,买来的食料大多填了它的肚子,气得父亲吹胡子瞪眼,恨不得拧下它的小脑袋一脚踩扁。最后老八哥被晾在了一边儿,孤零零地挂在榆树上,任凭风吹日晒,有一顿没一顿的,晚上还不让进屋,尝尽世态炎凉。老八哥不知道自己犯了哪条王法,呜呜地叫,惨惨地叫,叫得比哭还难听;母亲对它更是不顺眼,直要取它的性命。
同事知道了我家老八哥的悲惨遭遇,执意要救它一命,说是把它带回家调养一段时间,看看还有没有调教成材的希望。于是一天上班前我给老八哥吃了顿饱饭,身上还抹了点儿油水,把它装进纸盒。一路上老八哥一声不吭,在黑暗中想着诡计。刚进办公室,性急的同事想先睹为快,不想刚解开细绳,老八哥就“朴啦”一声飞出了门外。
没几天,一家人就把老八哥给忘了,只有那个大鸟笼仍旧空荡荡地挂在榆树上,门也没关着。
一天儿子放学回家,跑进屋冲着爷爷就喊,“爷爷——爷爷——我家的八哥回来了——”父亲搁下碗筷,跑到树边一看,还真回来了,而且还自己进了鸟笼,“只听说鸽子再远也能回家,没见过八哥也认家,”说着父亲赶紧端来八哥喜欢的鸟食儿和水。老八哥也不客气,自顾琢着食儿,它是饿坏了。回家的路找得太辛苦,老八哥身上的羽毛更衰了,身量也小了一圈儿。父亲把手伸进笼子,有点心疼地抚摸着老八哥,“看来咱们有缘分呐,你不嫌我老,我也不嫌你老,往后再也不赶你出门了,就在家里给你养老送终吧——”
奇怪的是,自从老八哥回家之后,屋前的老榆树上常围着一群小八哥,共有六七只,人走近它们就飞到树梢上,人走远了,便又围在笼子上。老八哥也知道让着小的,任凭它们伸进贼溜溜的脑袋,把它的食儿琢个精光。父亲看得眼红,那些光鲜的八哥崽子是他做梦都想得到的。有水总不能渴死,得有个办法。父亲先是做了个网兜,绑上竹竿儿,蹲在树下,可老眼昏花没一次得手,倒是把自己的腰给闪了。硬的不行来软的,于是在老八哥的笼子旁边又悬了个空笼子,笼子中央还放了一小碟香喷喷的食儿,大方地开着门。小八哥们先是停在树梢上转着乌亮的小脑袋对着空笼子一个劲儿地细瞧,然后叽叽喳喳地像是在商量着什么,接着性急的便下到笼子上,只是头颈不够长,怎么也够不着放在笼子中央的食儿,气得直叫唤。小八哥们的一举一动爷仨儿看得真切,趴在屋内的窗户上大气也不敢喘……终于有胆大的试探着从小门里闪进半个身子,然后又退出来,东瞅瞅西瞄瞄看看没啥反应,索性进去大啄起来,引得其他的伙伴一阵混乱,争着挤进小门儿……儿子眼睛瞪得像铜铃,第一个冲出门去,我抢了块蒙布紧随其后,父亲则双手捂着腰落在后面大声地喊着要领……战果不错,逮到了一只,没头没脑地在笼子里撞着。如此这般,不出半月竟逮到了三只,加上原先的老八哥,家里简直成了八哥大会了。咕咕地叫,烦烦地叫,整天整夜没个清静的时候,我母亲又在唠叨着要把它们杀了喂狗。
一天,父亲早上在打理鸟笼的时候发现少了两只八哥,就问母亲八哥哪儿去了,母亲回答昨天挂在树上被两个顽皮的小男孩儿偷了——又过了半个来月,又少了一只八哥,可把我父亲心疼死了,这回母亲说是被宅子上一只大公猫叼走的,她看得真切,还比划着。我知道是母亲在捣鬼,暗地里嗤嗤地笑。两个月后,褪了毛的老八哥也“啄断”了一根竹签飞了。在八哥失踪的一段时间里,常听见母亲断断续续地私语,放生……放生……那可是积德的事啊……积德的事啊……
八哥走了,家里一下清静了不少,可是爷孙俩像丢了魂似的,早晚在榆树下一遍一遍转悠着。不久榆树上又挂起了一个空笼子,还给上了食儿,小门开到了最大,可终究再也没有野八哥光顾我家。
故事已经过去好几年了,那群八哥还好吗?那只老八哥还活着吧?要是还活着的话,它已经够老了。2009-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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