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的折腾时光
八哥到八号院的第一个星期,就遇到一件令他很不爽的事,周二的学习,其实只是政治学 带着全体学习报纸上的新闻呀社论什么的。八哥想,都是大学毕业,能够自学的,干嘛要集中学呀?八哥都囊了一句,却不小心被书记听见。书记摘下老花眼镜,斜了八哥几秒,“同志们,我们有的同志刚刚上班,就不要学习,不讲政治,这很危险呀。”其他老师并没有听到八哥的嘟囔,纷纷四看,一脸茫然。只有八哥心里不是滋味,感觉书记挺左的。
八哥和书记的矛盾尚在心里,但很快就和校长发生了直接冲突,八号院发出了让八哥和所有人以外的命令,要求每位老师必须在周六下午义务劳动,打扫校园。校长说列宁同志要求所有的布尔什维克都要义务劳动,我们要做中国的布尔什维克,当然要劳动。老师们不敢异议,虽然并不愿意,谁愿意呀,可是没有人首先提意见。这时八哥就站出来了,“校长,我觉得周六下午的义务劳动应该取消,我们是教师,不是环卫工。诺大的校园应该请环卫工来打扫。让我们当环卫工,有辱我们教师的身份”。校长是从机关提拔下派的,一辈子都不敢对上司说半个不字的人,到了八号院,就是老大了,哪里能容忍有人对他这个上司说个不字,总归校长还有点涵养,没有当场发作,义务劳动的程序还是完成了。
第二周的学习,八哥迟到了,睡意阑珊的八哥一走进会议室,就感觉不对劲,大家座位的阵式还是新同志欢迎会的样子,只不过在校长对面留了一个空位,八哥进门后,正准备再去搬一个椅子呢,这是,书记喊到,“大鹏老师,你坐到中间来”八哥只好顺从地坐到空出来的专位上。八哥偷偷瞄了一下周围,似乎大家知道今天会议的内容,八哥不知道,正狐疑之时,校长清了清嗓子,干咳和哼哼的鼻音了几下,“同志们,上周六,八号院发生了一件令人极不愉快的事,某位同志恶毒攻击我们伟大的列宁同志,公然反对列宁同志倡导的义务劳动,这是公然反对我们社会主义制度,今天我们要大家一起来对这位同志批评教育,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下面请每位在座的同志发言”。校长的话音调很高,如炸雷在会议室轰了开来,书记,副校长,教研组长,科长,老师们按规定都发言,无非是说八哥反对列宁,反对社会主义制度,是剥削阶级的残渣余孽,有人建议对八哥停职检查,隔离反省,也有人建议让八哥自我批评,以观后效,总之七嘴八舌。大家批评八哥的时候,八哥倒是没有闲着,八哥看着窗外的小鸟,八哥想,要是能让小鸟那样,鸣叫、飞翔,栖息都是自由的,该多好呀!对大家批评的声浪,八哥似乎堵上了耳朵,“大鹏老师,大家苦口婆心的教育,你听进了吗?你承认错误,表个态吧,争取党组织、群众能宽恕你吧”,书记的口吻似乎有好心的成分。八哥站起来也清了一下嗓子,“各位领导,大家的批评,说了很多,我觉得犯了一个立论上的错误,首先反对周六义务劳动与反对列宁无关,其次,每周义务劳动与法律赋予我们老师的劳动内容相违背,再次,不能用极左思想看待一个年轻人的一次不同声音,最后,宪法规定了每个公民都有言论自由,可以批评建议,我不能接受对我的攻击。。。”八哥的话音刚落,砰的一声,校长就猛地拍向桌面,“你这个老师,你,你这是造反,反了”“散会”,对八哥的批斗会结束了,下班的时间到了,回程的班车启动,大家也没有心思再去管什么校长和八哥的狗屁争执。
八哥知道,这次会议注定在八号院给他埋下不利的种子,八哥就是年轻,想说就说了,哪里还管可能的后果呀。

八哥鸟的寿命有多长
八哥是我国长江以南地区的留鸟,体长大约240毫米。论它的长相并不出众,全身黑色,头顶的羽毛较长,形如冠状,翅膀各有两块白斑,飞翔时从下面看,宛如 “八”字,故有“八哥”之称。它的名气可不小,无论是南方北方,还是大人小孩,只要说起“八哥”来,都知道八哥会“说话”,有一副好嗓子。
它们的寿命长短不一,有的几年、十几年,有的则几十年。

八哥身上长跳蚤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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